“我可不记得你这麽容易就会潮吹?”和面似的,你将饱满的奶肉,揉捏成各式各样的形状,“在儿子面前被操穴就让你这麽有感觉吗?”

        “他又不是我生下的,算什麽儿子?”孟怀宗嘴硬地道。

        “嗯哈、而且,我才没有忘记他曾经做过什麽……”

        你没想到他竟然不只是单纯的吃醋,而是将那次的刺杀记到现在…一直把荆轲当危险人物。

        莫名有点感动。

        但这是能让小狗狗听到的话吗?

        果不其然,荆轲本就不太高兴的低落情绪更下一层楼,冰冷的气场宛若实质,下一刻,孟怀宗不甘示弱地筑起玛纳力场与他抗衡。

        在你没看到的地方,两人四目相对,眼神带着一股煞气,看彼此都相当不顺眼。

        你向前一挺,强而有力的性器深深地埋进穴里,孟怀宗蜷起腰腹,身上的夹克随着动作滑落下来,展露出小麦色的後颈。

        脖颈上的项链晃动着银芒,T恤贴在身上,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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