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性器在穴肉的纠缠中再度膨胀,撑开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甬道,完全没有抽出来的意思,就这麽埋在穴里,浅浅地抽送着。

        抽插的幅度极为轻微,却很是深入,几乎每一下都顶在穴芯。

        这些年来,孟怀宗的穴芯早已被奸得肥大,实在太好找到目标了,随着顶弄凿出一股股骚水。

        你把玩着他的奶子,龟头顶开最深处的结肠口,他的腹肌一阵痉挛,屁股向後送了送,抽搐的穴腔涌出更多黏糊糊的肠液,达成潮吹。

        根据你的坏习惯,一向都是在小穴潮吹时加快节奏的,孟怀宗收紧了肩胛骨,後背肌肉绷紧,正准备忍耐住接下来的激烈高潮时,你直接将湿淋淋的性器抽了出来。

        正想抗议,孟怀宗就被身下的逆子紧紧地扣住臂膀,不让他乱动。

        “接下来该换我了,父亲。”

        隐忍潜伏的暗杀者终於露出獠牙,将生物学定义中的父亲从身上掀翻。

        父子俩状似亲密地相贴,侧身躺在御座之上。

        荆轲抬起一条腿,明明看不清任何事物,戴着半指手套的手指慢慢摸索着,摸向湿淋淋的穴口,嫩红色的肉穴一张一合地咬住手指,又被他无情撑开,只为勾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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