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嗯嗯!去了,屁股高潮了…大鸡巴,哈啊……”
青年讨好地用臀尖摩挲了下身後的少女,“嗯唔,想要精液…哈啊……”
高潮的小穴绞紧了肉棒,非要吃到精液,“…我给你生小兔子,把精液射进来好不好?”
兔兔用仅存的语言组织功能,哀声祈求。
......
少女教祖跪坐在床上,膝上趴伏着被自己圈养的垂耳兔青年。
实话实说,除了强欲了点,养只毛绒绒又可爱的小动物还挺疗癒的。
常常被垂耳兔单纯又浪荡的反差萌勾起性慾的教祖大人,其实不讨厌他强欲的这一面,谁让他求欢的方式实在太软、太惹人怜爱了呢?
并不强势,也不是成年人性张力强烈的勾引,而是可怜兮兮地恳求着,充满渴求的望着少女教祖。
只要她不同意,哪怕饥渴得上下口水直流,难受地在床上打滚,他都不会冒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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