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程徊叮嘱了一声,“一次十个耳光,自己记着。”
纱布有点湿冷,紧紧的贴在龟头上,向一个方向磨蹭,有一种酥麻热辣的刺激窜上神经,许纵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但他还记得程徊的命令,指尖抠着地毯,一动也不敢动,仰头必不可免,但这乳夹又实在牢固,硬是把乳头咬得很紧,尖锐的痛感提醒许纵更加小心翼翼。
他只能看到程徊扯着纱布在他性器上动作。
性器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每次玩软了就给他撸,撸硬了又磨,尽管有意克制,但还是难免颤抖几次,被记了三十个耳光。
但随着摩擦的次数增大,许纵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痛感,一种诡异的、和以往完全不同的舒服渐渐占据一席之地。
“你鸡巴被我玩肿了。很红,特别可爱,许纵你想看看吗?”
“我有时候特别想让你舔舔自己的鸡巴,舔你那又红又肿的可怜鸡巴,又骚又浪,水比谁都多。自己才是最知道怎么给自己快感的人,你说对吧?”
程徊声线清冷,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纱布被淫液浸泡得又湿又滑,偶尔发出“咕叽”的水声。许纵的身子也越来越抖,显然快到了极限。
“您说得对…主人,贱狗快射了。”许纵感觉马上快到了,立刻跟程徊报告。
“我知道。”程徊话音刚落,许纵就感觉有个冰凉的东西敷上了下身,他勉强低头去看,一坨白色的东西挤在了性器上。
一股凉嗖嗖的感觉窜上来,纱布把那点膏状物涂抹均匀,许纵后知后觉这是牙膏。
他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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