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徊似笑非笑地看着许纵小狗一样无意识耸鼻去闻，把手从许纵的内裤里抽出来，勾着一缕可疑的水液，他把水液随手蹭在许纵脸上，然后把手挪到许纵肩膀上略微施力按了按，许纵懂了程徊的意思，顺着程徊的力跪了下去。
程徊微微弯腰，勾着许纵的下巴让他抬头，对着他的脸吐出一口烟：“喜欢？”
许纵点头，望着他：“喜欢，很好闻。”
程徊轻笑一声，捏着许纵的下巴让他张开嘴，许纵仰头张开嘴，感受程徊把手指探了进去，程徊手指长，几乎捅到许纵喉口，许纵有些呕意，但还是乖顺地收住牙齿，放松喉口方便程徊抽插，程徊玩了好一会，把玩许纵湿滑温软的舌头和牙齿，感受一股股温热的、兜不住的口水顺着指尖淌下来，滴在地毯上。
尽管许纵难受得不行，却仍然乖乖跪着承受，被捅得干呕，眼角泛红，淌出生理性眼泪，也没有躲避，这是程徊最欣赏许纵的品质，乖顺。
这个词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尽管这是sub的基操，却很难有任何一位能完完全全做到，这需要在极端难受的考验下违背自己的本性，完完全全把自己交付给主人，但很显然，现在跪在自己身前的小狗做得足够好。
许纵或许不是最乖的小狗，但他永远在学习着如何更乖，每一天每一刻都会有新的进步。这就是许纵的闪光点。
等程徊慢条斯理地玩够时，地毯已经湿了一小块，许纵也满脸眼泪，却依旧乖乖仰视着他，张着嘴没有动。
程徊两根手指捏许纵的舌头拉出来。
这根烟已经燃到了尽头。
程徊最后抽了一口，对着许纵的脸吐出烟雾，然后俯身摸了摸许纵的头：“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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