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纵不讲话。
“还真有啊。”骆云川作为心理医生,最会察言观色,他一看许纵的神色,明显犹豫,他有些意外地笑了:“真被我问住了。”
许纵没犹豫多久,他说:“前天晚上,我把您袜子拿去洗了……”
程徊仔细想了下,他这两天为了腾出时间陪许纵露营,忙到飞起,经常加班到凌晨才回家,回家的时候许纵基本上已经睡着了。所以两个人这段时间没有做爱,更别提调教,许纵估计是真憋得受不了了。要是真洗个袜子,那算什么欺骗,估计是用袜子做坏事了。
“呦。”骆云川笑了笑,插了块西瓜吃,道,“我可没听懂啊,宋逢,你听懂了吗?”
宋逢跟着摇头。
“射了吗?”程徊看着挺无所谓,他瞥了眼许纵不安地用签字戳那块烤好的小土豆,估摸一会儿还得进自己肚子里。
“没有。”许纵瞪大眼睛,脸色显而易见红起来,“我哪有那么……只是闻一下。”
骆云川给宋逢拿了串烤好的鸡翅,扭头忍不住逗许纵:“你今晚估计要倒霉。”
许纵心里叫苦,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手边的小土豆推到程徊手边,讨好道:“您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