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歇会儿,我去让小二拿些热水过来,擦身换个衣服。”他直接翻过这一篇,对叶佑安说道,起身出门。
“傀儡线可以帮助携带之人抵御伤害,是因为伤害和疼痛都转移到了制作傀儡线的人身上。”叶佑安突兀地开口,“我当时给你的时候气氛太僵,没说出口,后来也没有合适的机会,不是故意瞒你的。”
严敏棠好像没听见一样,依旧走出门去。
叶佑安呆立在桌边,呼吸渐渐沉重。他发泄似的狠狠捏了痛处一把,在暴烈的疼痛中感到一阵快意。他魔怔般不停蹂躏着伤处,任由冷汗涔涔落下,似乎只有把自己伤得千疮百孔,才能避免去感受心底的痛。
“你做什么!”严敏棠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拉住他自虐的左手喝问。
叶佑安一个机灵,抬头对上严敏棠不可思议的目光。“没有,我没事。”说着还露出一个笑容。
严敏棠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僵硬的笑脸,沉沉吐出一口气,拉着他一起坐下。
“很疼吧?”
“棠棠,”叶佑安伸出左手抬起严敏棠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是疼,可我不怕疼。”
他目光沉沉,眼睛黑得像一片旋涡,里面除了严敏棠什么也不见,“我不是要不顾你的意愿,不是看轻你,更不是自以为是地对你好,我只是本能地不想你受到伤害。是我自己太脆弱,是我受不了。真的对不起,你别怪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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