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到昏过去,再醒过来继续挨操,来回循环。
他把我吊了起来,一条腿悬着,另一条腿颠起来站在地上,肚子被灌的鼓了起来。
这个天花板是他刻意设计的高度,让我不得不踮脚站着,很是折磨。
“嗯……”我低声地呻吟。
这些天天天都被他捅进来,我已经快被捅麻木了,顺着他的动作来回起伏。
我疼的冷汗直冒,努力地用嘴伺候他,身后的五条悟插在我的穴里,残忍地碾压着我的敏感点。
“嗯……嗯……呃……”我被草的来回摇晃,一只腿努力地维持平衡。
直到我精疲力尽,耸拉着脑袋有气无力任人鱼肉,五条悟才解开了肛塞,让我在崩溃中排出体内的清水。
还要哭着说“谢谢大人”。
他又将我放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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