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药水的布料一直黏着皮肉,吹干之后药力也尽数抹了进去,一阵阵的瘙痒滚热从表面袭来,男人都要错乱地怀疑起神经是不是快要被春药烧坏了,又烫又痒,止不住地掠夺外界冰冷空气。
饶是如此,李先生仍敬业地扮演着老实本分的NPC,只转眼珠子瞧他,不让人看出他的发情媚态。
一眼便认出他的学生装,摇摇头继续划船,又侧过身一点遮住自己的脸,寿衣紧贴手臂,精悍的肌肉曲线明显至极。
蝇头再走近,鼻尖裹着浓香的体温薄薄萦绕,游戏里被迫禁欲许久的男人开始躁动起来。
乌发中赤红的耳尖,苍白的脸上晕开自然的粉霞,掠过众人眼前。
“喂,蝇头,你等等。”
阿蛆对他有点熟悉,但是又说不准眼前的人是不是昨日的鬼,扭头向木先生投去求助的目光。
木先生和女学生有说有笑,压根就没在意到二人,阿蛆一想刚开局NPC也不会难度太高。
便大起胆子,忍住身边那股寒意,紧张地挪近到船夫侧面。
蝇头则是一步跨过寒圈,跟李先生扮的NPC贴得近,已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气。
学生外套搭在手上,衬衣被蝇头狰狞粗壮的手臂撑得爆满,展示高达12点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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