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
不知戏鬼用了什么法子,那扇子竟会自己动起来,一下啪弹过水肠腔敏感紧闭的肠口,每弹扇一下,便叩出一个细缝,噗嗤喷一股汁,连连几下便往卡着肉缝如鱼摆尾,啪啪一顿好抽!
只见红绫挣动,李先生忽然大幅度扭动起来,张着嘴啊啊低吼,滴水的布料此刻竟如漏水一般淅淅沥沥下溅。
呃!会、会动!?水肠腔…呃啊、太硬了……顶进去太硬了啊啊……
植入体不同人体,弯弯绕绕少了许多,软糯的直肠,汁水淋漓的水肠腔,快感直供脑部的宫肠腔,这三块区域,留下的每一处地方都是为了更好的挨操。
水肠腔挤满粗大的泌液腺体,淫液许多,可裹进去却粘的要把人精气吸光似的紧,不似直肠柔软灵活,操起来肥厚紧实,粘腻得寸步难行。
木扇挤了进去,本就是带着棱角的硬物,为了那个肉嘟嘟、糯叽叽的宫口,顶着肠肉就一路猛插了进去,哪里管李先生被碾着腺体嘀嗒淌水。
纸扇已经进了肚脐的方位,顶到了腔口,折合的扇棱一丝丝刮过,敏感十倍的核心仿佛被蜜蜂蛰咬,又紧接着旋钮搔刮,一点点翻开合拢含精的宫口。
好痒,舒服。
李先生身体发颤,恶性发情折磨得他要疯掉,宫腔便降下去,颤颤巍巍地去迎合那扇子,狰狞丑恶的腹肌一紧一松,让硬木与软肉相撞,一瞬,男人的脑髓与脊骨如利刃劈开,快感窜开。
李先生陷入了高潮里无法自拔,纸扇可不懂什么体恤,插入了紧致肥厚的腔口中,就立刻旋转着硬棱玩弄软嫩嫩的高敏度宫口,一点点倾斜着塞入,只是长得像子宫的肠腔轻轻松松地被撑大,最后纳入了一整个打横的纸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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