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怎么不走了?”
戏鬼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声,牵马的它便走到马后头,检查似的摸着马腿有力浑圆的肌肉,李先生皱眉回首看它一眼,戏鬼手下的触感变得结实。
涂脂抹粉的老脸慧黠一笑,马鞭挥下,对准翘臀狠咬一口!
“嗯!”
一声脆响连带着新郎官的身躯一震,旋即又被马匹走动的颠簸遮掩,马有多快,周遭的鬼物飘行就有多快,稳当极了,一点不耽误它们吹吹打打。
李先生用上位者严厉的眼神扫了它一眼,戏鬼笑盈盈地回看他,手却狠厉一扬又给一鞭!
打得男人失了神气,仰头忍痛吞声,汗珠一下就从鬓角滑下。
是疼得要紧吗?
新郎官平淡如水的眼却泛了活色生香的润粉,吐息深重,透过一层人皮感到一股躁动的热气,浑身一股子欠操又禁欲的矛盾感。
真想狠狠撕了他。
李先生臀部不断抽动,试图抵消掉鞭打处的疼痛火热,可这副淫乱的躯体直接将疼痛融入快感,快乐的、麻痒的、酸涩的疼痛散开,渗入内部不满的欲望,催生出更多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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