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忍不住胡思乱想,他不适合开疆拓土。
善战的人应该像叶基礼那样,不顾一切地往前冲,不管脚下踩着什么,身后落下什么,眼前要迎来什么,都无所畏惧地冷静前行。
弩机还是没抬头。
骁卫已经到了城门,在城门外寻找缝隙。
这城门可不似那破败道观的大门,道观大门到处是缝隙,简直不用钻,走着就进门了。可是这铁皮包的城门,严丝合缝。
骁卫努力将身形收缩得再小一点,可是不能变成风。
风!骁卫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钻进去,而是在投石机里飞进去!那多威风,落在番人头顶,吓死他们。对,等这次出去要跟青玄说,他下次要飞进城里。可是怎么说呢,他不会说话,要怎么让青玄知道自己这个想法!
城墙上忽然出现两杆红旗,在挥舞。
青玄问身后温雅:“看得清吗?是在挥旗?不是用撤掉弩机作为攻城信号吗?”
温雅目力极好,借着似有似无的月色,看着挥舞的旗子说:“不!攻!城!”
温雅又看了一遍,笃定地说:“殿下,是咱们的旗语,说不要攻城!”
青玄回头找岑彧,岑彧也看见了旗子,提马上前,道:“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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