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民生政务以后不用问我,全部按照我父亲在时惯例办理。各城守备军将领不干涉州县府衙日常政务,但需做好督查职责。若是有什么难办的事情,都可写信与戴先生商议。”青玄说道,“武北只要有戴先生在,我放心。”

        “是啊。当年戴先生和端王一文一武,纵横武北没有败绩!”岑彧想到端王,咬牙忍住泪,没有再说下去。

        戴仲琰也想起往事,细眉微颦,长眸中闪了窗外的光,面朝院中葡萄架。

        岑彧忽而感叹,“当年我和叶基礼还是黄口小儿,跟着端王去临州请戴先生。那时戴先生就蓄须,看起来竟比端王还要老气横秋些。如今戴先生年逾六十看着还是像四十岁。”

        青玄道:“照岑将军这么说,戴先生活成老妖怪了。”

        岑彧笑,戴仲琰也笑。

        如今逾六十竟然还是满头黑发的戴先生,相比才四十多两鬓已有些泛白的岑彧,戴先生确实很像才四十的人。

        青玄道:“戴先生呀,恐怕要活到一百二十岁呢。我都死了,说不定他还能活着。”

        “圣主也是能长命百岁的人!”

        青玄垂了眼眸,自己已杀孽深重,恐怕没有那样的好命了。

        青玄深吸一口气,话锋一转:“戴先生,把我原话通知到各级官署,我到武北不是来做土皇帝的。我这里没有民法只有军法。想到我面前来吃军杖的我欢迎,正好让唐阿定练练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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