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端王把乌苌邦国，变成了武北的乌苌郡。
端王回营时看到他仍不远不近地蹲坐在端王军营外，衣裤倒是穿了，可是仍然光着脚。端王提马过去，问他：“会什么？”
他也不说话，从地上猛地窜起来，直接跃过还骑在马上的端王的头顶。
端王惊奇，又问：“可会兵器？”
他摇摇头，转身往荒原跑去。端王以为他逃走了，可是一个时辰后，端王听见军帐外一片喧哗。
端王走出军帐问道：“何事喧哗？”
不远处，兵卒围了一圈圈在看什么。圈中间，他满身鲜血地蹲坐在一头野牦牛尸体旁边。那是一头成年公野牦牛，体型是他数倍。
端王走过去惊讶道：“这是你自己干的？”
他点点头。
“你愿不愿在我军中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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