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盏关了卧房门,又问榻上要起不起的世子,“世子爷,净面吧?”
元冲抱着被子坐起来,又躺下,“出去吧。今日不去军中了!我再睡会儿!”
“哦。”执盏带着人又出来。
这倒是从没有过。
执盏跟着世子也有三年了,以往除了每月一次的休沐,世子爷从来没有哪天说不去军中。
最近伺候姜先生虽然才两个多月。姜先生平日里倒也不出门,可是每天作息都很自律。
今日这两个人是怎么了?像是一夜没睡似的。
元冲到底惦记军务,又睡了半个时辰,翻身起来。净了面,自己跑去后厨塞了几个冷包子。去了军营。
姜肃听见元冲出去,才坐起身,愣愣地看着窗外。已经是盛夏了,还能有几个月的平静日子呢?
辗转难眠的夜,逐渐变成了夜阑人静的融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