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肃转身跟安敬之说,“敬之,上次我在军牢,认识了这个小兄弟。他叫邝大宝。因为队正吃了他养的狗,他就动手打了队正。在军牢蹲了三个月,出来被除了军籍无处可去。我想把他带在身边。”
安敬之说:“你若是想要侍卫,我调几个知根知底的给你。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莽汉,不妥。”
“他能从军,想必家世清白。敬之,有空时帮我查一查。他若是背景清白,我自会去信给世子言说此事。”
“好吧。”安敬之知道姜肃在这里总自觉得自己是孤身一人,他若想带个逗乐的在身边有趣,待查清身世背景,倒也无妨。
“上次你给我带到牢中的烧鸡,是城中哪家的?带我去罢?”
“好。”
留下官军围着吕府的宅子,安敬之带了一队侍卫,陪着姜肃去往城中。
店面不大的临街酒肆,只有烧鸡、素面和下酒小菜、烧酒。
邝大宝也不客气,坐下来吃完一只又要一只。
姜肃跟安敬之在邻桌喝茶。
不过两盏茶的功夫,邝大宝已经吃了三只烧鸡,又用烧鸡盘中的油汤汁拌了两碗素面,吃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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