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海东青给我装到笼里,备马。我要出一趟城。”
小伍拉起脸,不满地道:“又去望月坡?去岁给了十六匹白马,今年又要把两只海东青都送给他们?咱们这回礼是不是有点重啊?咱们这孤鹜城,拉仪仗车的八匹白马都还没凑齐,就把十六匹白马给了人。现在那马车还用着杂色马!”
“杂色马怎么了?我觉得也挺好看,两匹红马,两匹黑马,两匹白马,两匹……”岑彧自己都想不起来仪仗车都有什么颜色的马,“还有两匹什么来着,黄骠?哎,不重要,咱们这是边塞,又不是中都,用什么仪仗?一年到头用不了一次。”
小伍还是不高兴噘嘴,“那海东青呢?您自己不留也就算了,那可是要进贡的东西!”
“就写,野性难驯不吃不喝,没养大,死了。”岑彧道。
“哎呀,将军!我不是说这个。您知不知道在中原一只海东青值多少银子?说送人就送人!”
“小伍,你现在不满这么多?我看,你这是不满意跟着我。那我这就给你写调令,调去哪儿呢?我看看……”
小伍推门就走,没了踪影。
可可托部。
安合其架着两只已经长出白羽,羽尖缀着黑斑的海东青从外面回来。还不会飞,两只并排在手臂上站着很老实。
安瓦缇在自己帐篷外看见他,走过去,说道:“呦,海东青?是玉爪!还有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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