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宅邸的大门,周严正立在门边恭敬地迎接他。有一瞬,陆沉很想就这样扑上去咬死他,好让他知道染指女孩的代价。但当他看见那双总是漠然坦荡的眸子第一次不敢直视他双眼的样子时,他忍下了自己的冲动。

        惩罚这条家犬,当然,他总会有办法让他畏惧自己的权威的。不过,相较于永无止境的苦难,死亡或许只是其中最没有威慑力的手段。

        他需要找到比死亡更能让他痛苦方法。

        但是现在,他没空去思考这件事情。他的小兔子正在经历危险,他的首要任务应当是立刻确认她的安全。

        紧张的氛围略有缓和,陆沉没有和周严多说什么,只是径直走向卧室。

        推开门,床上的女孩正睡得香甜。悬空的心随着视野内那个安然无恙的身影而落到实处,陆沉轻轻在床沿上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掌心下回传出的滚烫感觉让陆沉皱起眉尖,他用指腹抹掉她额角的薄汗,不禁回想起自己在伦敦取得的情报。

        高烧不退是这种新型药剂的副作用,女孩此刻体温仍如此之高,说明有效成分仍旧留存在她的体内。如果按周严所说,多次性爱依然没有缓解她的症状的话……情况似乎并不容乐观。

        陆沉看过那批药剂的测试报告,由于尚未开发完全,它没有对应的解药。唯一让药效缓解的方法只有做爱、或者更直白地说,让精液灌满她的子宫,一次接着一次,直到症状退却……抛开其他不谈,如此高强度的性爱,单凭周严、单凭他,甚至他们一起加入,仍远远无法满足……如果要救她的话,就只能……

        “她这样多久了?”

        轻巧地顺着女孩的发丝,陆沉将视线落在她的睡颜上,沉声询问立于身后几步远的周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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