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取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陆沉用指尖揉了揉眉心,再睁眼时,眸底已是坦然。他这话是对着齐司礼说的,尽管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回头去看那个僵在门口的灵族男人。

        “那边的柜子里有,如果想通了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

        落下一句点拨,陆沉几乎是照搬了查理苏的动作,一边宽衣解带,一边朝乱交的人群走去。

        当他的性器也被女孩的小手照顾上的时候,整间屋子,便只剩下齐司礼还留有理智了。

        恶心……是他们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一根接一根性器争先恐后地占用女孩的身体取乐,好像她是什么廉价的性爱玩具一样……

        他们怎么敢那样对待他的伴侣?他最珍重、最爱惜的人……他真该把这些男人都杀了才对……

        转身,齐司礼看见那幕火热淫靡的画面,还是忍受不住怒意在体内灼烧的感觉。长久以来,他从未像今天一样对谁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杀意,那群人每触碰女孩一下,他的底线就被多冒犯一分。只是当他看见那只笨鸟痴迷又享受的表情以后,心底的杀气便又被一股沉重的无力感所取代了。

        他无法忽视女孩需要他们的事实,他想自己也无权干涉。

        他和那些男人等分了女孩的心与爱,他从一开始就很清楚自己的处境,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强调这可笑的占有欲呢。

        原本打算放任他们胡闹,独自离开的,但从陆沉口中听见“死亡”二字后,齐司礼突然感到体内的血液冷却了下来。他像是被冻结在地上了一样,再也找不到迈步的勇气,耳边一阵嗡鸣替代了满室嘈杂,脑海里已经构想出了失去女孩陪伴的、孤独而漫长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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