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单纯,他想,温室里长出的菟丝花,对他这个前任魔尊善良得过头了。
“你想知道什么,”于是他带着浅笑,不带什么情绪轻轻地问,“想知道这幅畸形的身体是怎么无时无刻都在发情的?想知道他们口中的婊子有没有真的那么淫荡下贱?还是想知道三年前大战的真相——你说救了我,不问我讨些什么吗?”
洛遥被他这一长串歪理问得愕然地瞪大了眼,她早知道魔尊不可能真的是人畜无害的样子,却没想到他竟然能血淋淋地撕开自己的伤疤,把那些常人难以忍受的羞辱没什么避讳地说出口。
她垂首看向郁秋那双冷冰冰的桃花眸,知道他很久前就用坚硬的冷石砌墙,把自己与别人隔绝起来。
只是……他好像也擅自定位了她的存在?
半晌,她轻笑了出声,做了件郁秋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事。
女孩低过头,在他柔软的唇肉上舔了舔,又轻咬了一口,顶着魔尊不可置信的眼神,才支起身子悠悠道:“若是这样算,我要讨的可多了去了。”
“魔尊大人的滋味是很好,”她满意的看着郁秋倏然瞪大的眸子,“至于其他的——”
“我不问,是因为你不想说。”
“可你不告诉我,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你根本不在乎自己。”
“你不在意自己的处境,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甚至不在意自己的死活,”刀刃一把把落下,却像是在凌迟她自己的刑罚,洛遥问,“若不是安安,你甚至现在也不会搭理我,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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