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学不来的,只是想到他之前那么苦,就能对他好一点是一点吧。”
莫欢一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好久才在女孩询问的眼神里带点心酸地憋出来一句:“……总之你别在他面前这样说。”
小谷主疑惑道:“说什么?”
“觉得他可怜啥的,”她道,“还有,你长点心眼洛小遥!他再怎么可怜也是当上魔尊的……你也得防着点他有别的心思吧。”
什么心思?
她一脑门问号,见师姐没有多说的意思,索性也不再想,琢磨起这会回去后,又该怎么去见郁秋。
出门的时候走得利落,这会儿却近乡情怯了。
至于方才那些话她当然不会说,那人心思细得什么似的,有半点风吹草动就把自己缩回壳里,她虽然知道这是他用于抵挡伤害保护自己的唯一方法,也不免烦闷。
还有早上听到的……想起他们交流着所谓玉林酒宴上对人的肆意折磨,像是要炫耀着什么战勋,把点点滴滴都抖落了个清楚。
被当做玩物送上酒宴,当成含元宗控制小门派的工具;被亵玩,在人前屈辱地下跪为他们口交;被迫进行“表演”,被兽犬舔弄侮辱;还有那几乎全场参与的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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