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遥,”他看向她道,“这一次会吓到你,下一次也可能会,你总不能每次都假装无事发生。”
“你不用因为可怜而在心里过度美化我,我比任何一个人都更清楚,这具身体的淫荡下贱,也许生来就是给人肏的……”
洛遥忍无可忍地用手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她咬牙切齿道:“这和你要离开有什么关系?还有,谁教你道歉是这样的?”
“你随随便便就猜测我的想法,不觉得很过分吗?”
屋外初生的阳光越过室内阴暗,一寸寸地逼近着这片角落。
“装作没事发生的样子骗你是我不对,”她放下手,犀利的目光似乎能看透他那阴暗而晦涩的内心,“我向你保证没有下次,这才是道歉。”
“改不了就不要强迫着自己改,”她一字一句道,“我是听到了你的那些话不错,但是我看见的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你。”
是那个虽然承受着莫大痛苦,潜意识里还是能认出我,会呼唤我的你。
“我可以当你的大夫,你的妹妹,如果你需要,我也能是你的主人,”郁秋有些不明白她的话似的,呆呆地看着她,女孩走前一步将他一把抱住,于是他再看不见女孩的神情,只能闻到她发间混着香皂和药草味的清香,她说,“郁秋,别再想着逃走了,是我要救你。”
所以没有值不值得的说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