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命般叹了口气,报复似的舔咬上郁秋的肩颈,在上头密密麻麻地留下自己的痕迹,手掌抬起又落下,她控制了自己的气力不会伤到他,那朵肥软淫花被扇得左右乱颤,水色潋滟的一片间,肉嘟嘟地肿起来一些,散发着熟透的诱人意味。

        郁秋早就跌坐在她怀里,被打得爽了便发媚似的叫上几声,洛遥很难不怀疑他是故意蹭在自己耳边出声的,她自己提出来的要求,被燥得面红耳赤的也是她,鼓胀的软肉拥簇而上,她陷在那团淫花里的手指都像是被一点点的舔舐而过,又被包含其中。

        察觉到她那根灵茎似乎还涨大了一圈,郁秋有些讶异的挑了挑眉,他还当女孩说喜欢这样只是说辞,没想到她是真的……他不免失笑,贴在女孩身前的身躯乱颤了一会,而后郁秋微微提起臀,又一鼓作气地将那根东西吃到了最里面,在熟悉了春药似的灵力灌溉后,后穴里的媚肉便愈发急不可待,他眼睫轻闪,后穴微微使劲咬紧了那根微凉的柱身,将女孩方才扇打他雌穴的手抓了起来。

        在洛遥目光怔怔落在面前镜子上的时候,湿红舌尖一点点将她手上沾的水光舔去。

        洛遥被镜子里的倒像蛊得不知东西南北,心底蓦然想起那个“第一美人”的称呼,一会儿感慨怎么会有人从头到脚每一处都生在了她的审美上,一会儿又喜不自收地意识到他现在是属于自己的才是。

        她脑袋嗡嗡一片,只觉得怀里的人是妖冶祸水,微弯媚红眼角,就能叫她丢了三魂七魄。

        “阿遥……”郁秋看着镜中女孩的倒映,上面的阴沉和热切几乎能将他吞没,他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唇舌含着她纤细的指节轻轻舔舐,“不想……操我吗?”

        洛遥一下红了眼,一把把手抽了出来,翻身把他按在软榻上,那什劳子的镜子和玩法她如今是通通不想理会了,一双雪臀被她托在掌心里,肥软的臀肉就从指缝鼓胀了出去,被扇打得肿起的穴里含着的是她弄进去的液体,敏感肠肉绞紧的是她肏进去的化物,郁秋浑身上下都沾了她的气息,遍布着她亲吻吮咬留下的痕迹。

        她扶着那截细腰狠狠地肏进去,郁秋像是被她这沉不住气的模样惹笑了,肠腔分泌着清亮透液,被半透明的灵茎带着全数打在被撑得极开的脂红穴口,他低低地呻吟一声,一手抱着浑圆的肚腹,一手去虚虚搂着女孩的肩颈稳定自己摇摆的身体,满腹的灵液跟着二人的动作在宫腔里摇晃,他有些情迷意乱地加大了手上力度,将女孩搂得更近了些。

        洛遥乍然被拉到他跟前去和他一片朦胧的眸子对视,察觉到含着她的肠肉痉挛一般颤动起来,她加快了速度去撞那块被入了刺的软肉,郁秋呜咽几声,前端断断续续射出的精水已经变得稀释了很多,这幻化出来的物件其实没有像男性一般射精的需要,自然也不知疲倦,但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经历了今晚的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了,她还是选择贴心的停下一会,好让郁秋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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