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动作过大,鸡巴从肉穴里啵得一声掉了出去,他不得不直立上半身,后穴含住阴茎头,双手撑在自己的双腿上,这样他可以更好的将鸡巴插入最深处。

        他似脱力坐下去,“啪!”臀肉与严锐的胯部相撞,鸡巴打在了严锐腹肌上,穴口的肉刃破开软肉直达深处,他的呻吟变得高昂,身躯不由颤抖一下。

        “操!”严锐目光火热,在下一次林木森坐下来时,抬腰狠狠顶了上去。

        “啊太深了……”林木森身型差点不稳,面色潮红,眼中充斥着情欲迷离,些许上挑的眼尾别有一番风情,活脱脱的狐狸精。

        “不操深一点能满足你淫荡的身体吗?”话落又是一顶,龟头从前列腺蹭过,爽得林木森眼泛泪光,坐在严锐身上剧烈喘息着。

        再抬臀,他坐过的地方一片水光,是女穴流淌的骚水。

        “后面还没满足,前面又在发骚了。林老师,你是怎么熬到现在,光靠抽屉里的那些小玩具?”严锐伸手摸了一把雌穴,那处湿滑不堪,仅仅摸了一下,指腹都沾满了透明淫水。

        “哈啊……”林木森扭动腰肢,口齿不清道:“还有毅力……啊~”

        他说地是实话,在他工作以前,对女穴萌发的反应置之不理,回回憋得他做春梦依靠夹腿获得快感,痒得受不了就用手胡乱摸摸。

        不过这话落在严锐耳里,却令他发笑,握住林木森的双手给他支撑的力量,“老师你现在的毅力呢?”

        林木森撇了他一眼,眼神勾人,难得没有装糊涂,“在你的鸡巴下……啊~荡然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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