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朗长叹一声后感动道:“兄弟最靠谱的还得是你,不然我就要在甲板上睡一晚上了。”

        要不他和谢启五六年的情谊怎么会被高中才认识的闻绛后来居上,关键时刻还得看闻绛啊。

        “如果你还有印象的话,我没去玩只是因为抽签没抽中,不是想照顾你。”闻绛坦言,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悔意:“这可能就是我心不诚的报应吧。”

        钱朗:……

        “根据调出来的监控,我把你送回来的这一路上没有掉出来过什么物品,”闻绛把话题转了回来,说出最终结论:“你应该不至于醉到对着空气打字,所以你大概是昨晚摔倒的时候没拿稳,把我的手机也给扔海里了。”

        “……我草,”钱朗抓了抓头发,刚向后躺到沙发上就觉得头痛欲裂,整张脸皱在一起,“嘶,看在我就快走了的份上儿,我赔你个新的咱俩这事儿翻篇成不?”

        钱朗想得很随意,他不想在出国前和朋友闹出什么关系疙瘩,而作为一个正儿八经能包游轮开派对的富二代,别说赔一部手机,赔闻绛十部他都无所谓,闻绛家的生活阶层也处于中上,虽不是大富大贵,搁在他的朋友圈里排行倒数,但也不会心疼丢了部手机,对方现在显然情绪稳定。

        情绪稳定的闻绛开口:“可能不行。”

        “不是吧?”钱朗又从沙发上一个打挺坐直,还没坐稳就因为宿醉带来的晕眩和疼痛重新栽回去,缓了缓才艰难地说:“你那手机里有什么宝贵东西这么重要?”

        “这倒没有。”闻绛回得很干脆,他今早认真回想了一遍手机里有没有什么重要数据,觉得损失都在可承受范围内,没了一部手机确实不是太严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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