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星樨便很有些困惑:“吃那种东西啊,好像有点怪啊。”

        贺老六:“你每天吃我,不觉得怪吗?”

        真是离奇啊,吃鸡腰你觉得奇怪,你把我身上的毛都拔了,踩着我的翅膀和两只爪子,到我的屁股里掏挖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古怪呢?你在我的身子里能得到什么?连个鸡腰都挖不出来。

        你做这样缺德的事,倒是觉得人家吃鸡腰奇怪了,真格的这世上的道理,有时候实在没法说,自从认得了你,我再看人家阉鸡都觉得别扭了,不知怎么,自己受过的那些苦都投到了鸡身上,恍恍惚惚自己就成了那只鸡,虽然与它不是同类,然而那悲苦却是类似,然而我和你,明明都是人,却硬是如此的不同,就觉得没办法和你说话。

        贺老六在那里呜呜地叫着,满脑子正在想阉鸡的事,袁星樨则是伏在他身上,流着汗正在努力地抽插着,撞击他的前列腺,袁星樨虽然聪明,然而看着贺老六此时眼珠子乱转,一时却也不晓得他具体在想些什么,只知道定然不是好话,只怕又在心里骂自己,不过袁星樨也无所谓,骂就骂吧,反正也妨碍不了抽插。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推开院门,大步闯了进来,“啪啪”地拍着卧房的木门,便冲着里面叫:“老六,你还在做什么哩?三妞出事了!”

        听那声音是贺老五。

        贺老六张大了嘴就要问:“她怎么了?”

        却只是发出:“嗯嗯哼哼……”

        嘴里的手帕还没有拿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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