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非迟沉静的紫色眼眸深处仿佛燃着一簇跳动的火焰,向前的步伐,一步一步踩在人的心上,牵动着冰爵现在仅有的一点理智。

        等池非迟走到床边时,青年已经进入发情期了,原本还稚嫩的葡萄发酵出一种红酒的醇香,勾着这个冷漠疏离的男人,像猫不听话的尾巴,明明想要与他亲密接触,却又总是溜走。

        发情期的omega掀落盖在自己身上的薄被,软着身子贴了上来,抱住床边人的脖子,头靠在男人肩膀上,贴近池非迟后颈的同时,也将自己后颈腺体毫无保留的展示在这个alpha的眼前,带着直白的暗示,整个人都压在池非迟身上。

        “亲亲我,非池哥”说出这句话的人,不安分的在池非迟身上蹭,彻底大敞的前胸白皙细腻,明明看起来是个风月老手,但动作却十分生涩,粉色的乳尖现在正敏感的挺立着。冰爵跨坐在池非迟大腿上,耳鬓厮磨让他红润的唇时不时擦过池非迟的耳垂,鼻尖在后颈腺体处挨挨蹭蹭,像是吸猫薄荷一样汲取着alpha外泄的信息素。

        池非迟扣住黑色长发男人劲瘦的腰肢,拉进自己怀里,侧过头,一只手在冰爵腰间摩挲,呼吸喷吐在了冰爵绯红的耳尖,冰爵的耳朵颤了颤,抱着他脖子的臂膀猛的一缩而后又放松,池非迟眼神暗了暗,看来耳朵是冰爵的敏感点之一。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鹿岛响。”池非迟的声音平稳如常,丝毫不像那个接到消息在这里守了半小时的人。

        鹿岛响这个鲜有人知,原应该让冰爵听到就瞬间警惕的真名,现在的冰爵却毫无反应。

        “呜…我真的好喜欢你…看着我…非池哥…”

        没有感情经验,也说不出动听的情话,青年只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说出自己的喜欢,以期抱住自己的男人能和自己心有灵犀,然后顺他的心意,爱他,侵犯他,满足他。

        池非迟当然知道青年在暗示什么,他知道这个时候只要他主动,轻而易举就能标记这个动情的omega,但他想要的并不仅仅是这一饷贪欢,怀中这个人的一切,他都想拆吃入腹。

        &用自己抬头的下身磨蹭着身下分量可观的鼓包,臀缝之间有一小片洇湿,触感湿润粘稠,像是被稀释过的蜂蜜,正是甜蜜的味道。但就算是这样,池非迟除了抱住他之外,什么也没表示,什么也没疑惑,什么也没做,除了西装裤遮掩下已经勃起的阴茎,丝毫不屈从于身体的本能反应,仿佛AO之间根本没有天然的性吸引力。冰爵感觉自己脸更红了,可是身体的躁动和后穴的空虚感压抑不住,他想要池非迟,想要与那个男人有更加美好,更加亲密,更加深入的接触,他渴望被池非迟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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