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爵蹭蹭池非迟的脖子,下意识地紧了紧自己的大腿,夹住池非迟的腰,贴着池非迟的耳廓微哑声音轻缓道:“标记我吧非池哥。”
“鹿岛响,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吗……”
男人声色喑哑,最后一遍询问赤裸的青年,虽然他根本不接受否定的答案,也不会放过身下之人,但肯定的回答总是让人愉悦。
“这之后,我可不会放你走了。”像是天空的小鸟,跳进金丝笼,放弃自由;旷野的狐狸,被他驯服,走向自然;含苞的玫瑰,舍弃太阳,从此只为一人绽放。
“我当然知道……”
在他抱住池非迟的时候,就已经认定这个人了,起初还忐忑对方是否有跟他一样的感情,以至于美人在怀而无动于衷,让他只能自己主动。但在池非迟的次次问询中,他却从未有过拒绝的念头,只是更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男人低声笑了笑,微微沙哑低沉的嗓音彰显着成熟的魅力,性感得让青年腿软,也越发迷恋这个alpha。
池非迟低下头,在冰爵白皙的脖颈和胸膛烙下一处处鲜艳的吻痕,彰显自己的所有权。含住本就挺立的乳头轻轻啃咬,虽然力道轻微,但尖锐的虎牙在乳尖剐蹭的感觉总是让冰爵忍不住的蜷缩起脚趾,另一侧的乳头自然也没被冷落,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它重重掐拧,周遭的乳晕也免不了被指甲挤压刮搔,那感觉有些怪异的舒爽,让青年下意识的想要挪开男人的头,但又被男人按住而动弹不得,只能接受池非迟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唔!”冰爵被挑逗得不住轻颤,但还是咬着下唇忍耐着,额头上有一层薄汗,浓密的长睫上是细碎的泪珠,连带着绯红一片的脸颊,这副克制又迷乱的情态极大地取悦了池非迟,alpha恶劣的本性蠢蠢欲动,他想把身下乖顺的omega欺负得只能发出动听的呜咽,然后彻底贯穿他、占有他。
手继续往下腹探,揉了揉omega颜色浅淡的阴茎,指尖划过会阴,池非迟分开他的大腿,那处隐秘的入口果不其然泥泞一片,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周围打圈按揉,穴口的嫩肉泛起妩媚的粉红色,只是轻轻一按,就轻易就顶开湿软的穴口,手指撑开柔软的内壁,在甬道里缓慢戳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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