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少年蓬松的发顶戴着两只毛茸茸的雪白猫耳,脖颈间则是扣着一条纯白的项圈,项圈前端链接一个金色的小铃铛,此时并没有发出声音,正随着少年昏睡中的轻微起伏而微微挪动着。
而沙发旁的小桌上,一条长长的猫尾正放置在那里,尾根处还连接着一个形状可观按摩棒,旁边还放着一个没有包装的小瓷罐,从未被合上的罐口看,是油润细腻,带着草莓牛奶清香的乳白膏体,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用途。
白色是纯洁无瑕的颜色,而在身着黑衣的拉克怀里的少年却显得十分诱惑,脸上的表情因为还昏迷着,显现出沉浸于梦乡的安宁祥和,但白色皮肤在身下人黑衣的映衬下却醒目无比,并且因为衣衫单薄的原因,畏冷的少年还不住的往黑衣男人怀里钻,汲取着犯罪分子温暖的体温。
两人一个冷肃,一个温柔,怎么看都不像是在一个世界的人,但却偏偏凑在一起,仿若本该如此。
大受震撼的冰爵勉强镇定心神,瘫着一张脸,持续对拉克散发冷气,看上去凶神恶煞,但内里却要被羞耻心击倒了。
“拉克,你到底想要什么。”组织的疯犬,冷着一张脸,揣在兜里的手握紧了冰冷的枪柄。
“如果不想我失手把你的联络人解决掉,听话一点怎么样?”男人带着恶意的粗粝声音让冰爵浑身发凉,他本想拔出枪的手蓦然顿住。拉克垂下头,亲吻怀中少年嫩白的脸颊,“还是说,你的联络人不仅是联络人,还是你的小情人,或者,他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冰爵僵在原地,看向眼前这个高大危险的男人,对上那双绿的比本体颜色更深沉的眼睛,组织的老资历,传闻和boss有血缘关系,几乎可以称为boss继承人的男人————拉克
男人相比以往在组织的冷漠神情,现在更像是戏弄老鼠的猫,残忍,戏谑,漫不经心但又大局在握,静静蹲守在陷阱旁的黑暗里,而冰爵就是被捕鼠夹咬住尾巴挣扎不了的那只老鼠。
“拉克,你想要什么。”再一次发问,冰爵松开枪柄把手拿出口袋,假装平静的开口,无论如何,他都要保证本体的安全,即使是自己死亡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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