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平第二天一整天都没下床,他的穴被朱朝阳操肿了,阴蒂挺在包皮外面缩不回去,又被自己垂下来的阴茎摩擦着,只能侧躺在床上,吃一些清淡的饮食。
被窝很暖和,朱永平很快就睡着了,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一双手在他腿间玩弄,红肿的穴眼被手指侵犯,黏腻得让他难受。他夹紧双腿阻止作恶的手。
“只是上个药而已,别紧张。”
微凉的药膏抹在红肿的花穴上,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朱朝阳的手从他腿间撤离,他把头埋在被子里,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关门声,钥匙转动,他又被朱朝阳关起来了。
腿间的药膏慢慢融化从穴里流出来,怪异得像朱朝阳射进去的精液,又像他昨天失禁时淌出的尿液。
朱永平觉得恶心,胃又难受的翻涌起来,他撑在床头柜上,对着垃圾桶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他的生活,除去吃饭睡觉就只性。没有自由,活得孤独又乏味,生活中的唯一刺激就是和亲生儿子做爱。
每天睁开眼睛就看见暖黄色灯光情欲一样充斥了整个房间,他的肉体越来越不听使唤,像个紧闭的蚌,一点点被朱朝阳撬开,把最柔软的部分赤裸裸的暴露在朱朝阳眼皮子底下。
他看着头顶的吊灯发呆,某些画面在他脑海里走马灯般的闪过。
落地窗外朦胧的霓虹闪烁,窜动的人群流动在街道,白黄色的车前灯光快速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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