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看一只断手是吧?装什么,反正早晚要被操烂。”
阎正嘴角一颤,最后低了头,他弯着腿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地板上,像狗一样的半趴着。
看到阎正屈服的样子,何任良满意的笑了,他扯了扯铁链。“走吧阎警官。”
爬行的时候,阎正面团似的屁股蛋因为爬行的姿势一甩一甩的,向两边分开,隐隐约约露出臀缝中见粉褐色的菊蕾。
何任良走着走着就绕到阎正后边去了。
“带路。”阎正很恼火,他现在正赤身裸体的跪在随时都可能有人来的走廊上。
“阎警官,你知道吗?你这个姿势,我从后面看,不但能看见你的骚逼和小肉棒,还能看见你的骚屁眼。”他咯咯的笑着,四指并拢,罩在阎正的花尻上,拇指摸着菊蕾上的褶皱。
阎正的手攥成拳头,指关节被他捏得咔咔作响,胸膛中翻涌着强烈的怒意,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的跳,但他必须忍耐。
“地下室在哪儿,带路。”他夹紧双腿,想阻拦在股间作恶的手。
“别急啊阎警官,就在前面,下个楼梯就到了。”何任良揉着阎正浑圆花白的屁股说。
爬到楼梯口时阎正想要站起来,被何任良一脚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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