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舒唇角上扬,终于露出进门后的第一个微笑,反手轻握住他的手腕道:“我先给你诊诊脉!”
沈天舒足足花了一个时辰,给刘川做了一个格外全面的检查,可以说除了隐私|部位,其他地方都没有任何遗漏。
刘川刚开始还觉羞臊得不行,后来则都已经有些麻木,无力反抗地由着她去了。
章沐秋在一旁记录得手臂都有些止不住地发抖,沈天舒才终于结束了自己的检查。
“你的情况与医案中记载得十分相似,都是先天亏损,脾肾阳虚,化源不足,遇到风寒外袭,以至营卫失和,经脉痹阻,治疗应该以温化调营为主。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回去之后再拟药方,到时候让人熬好药给你送过来,你只需要按时服药即可。”
刘婆子闻言立刻道:“哪里还能再麻烦您,回头您叫人把药抓好,我自己过去拿回来熬就是了。
“您放心,我会熬,前几年可没少给他熬药。”
“没事儿,不麻烦,医馆里本就有人负责熬药。”沈天舒说罢起身,“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了。我平时比较忙,你们有什么事儿直接找沐秋即可,她处理不了的自会来寻我。”
刘婆子千恩万谢地将沈天舒和章沐秋送出家门,一路送到医馆门口才依依不舍地转身回家。
而这一幕恰好被街上其他人看到,很快就在邻里间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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