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悄悄往上头一看,沈天舒果然已经沉下脸来。
殊不知闫娘子此时也是满腹的委屈。
如果账本能拿得出来,她又何苦在这儿跟大姑娘死撑。
着实是去年的账本当真没眼看。
许氏各种挪用银钱去放印子钱或是贴补娘家,加上年底许毅豪来永州府,也添了不少见不得人的花销。
这些事儿使得去年的账本如筛子般漏洞百出。
以前每年过完年,许氏都会把放出去的印子钱和利息收回来,这样基本就能堵上大部分的窟窿。
可今年许氏一直卧病在床,闫娘子甚至都没机会问一声账本该如何是好。
沈天舒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训完话,后脚立刻就有人上赶着来给她添堵。
这样的人若是不处置,自己还管什么庶务?
不出今晚就会传得阖府皆知,让她重新沦为后宅下人们的笑柄。
“闫娘子,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自打搬来永州府,就一直是你管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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