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消息没错之后,我就带人过来,根据他们的供述,又抓住了几个同伙,便是沈大人如今看到的这几个了。”
“破坏祈丰仪式?”沈仲磊闻言心里猛地一紧。
祈丰仪式其实不过是个美好的愿景,对谁都没有妨碍,也不会侵犯到谁的利益……
若非要说破坏议事对谁有影响的话,似乎也就只有他这个父母官了。
年后家中刚刚来信,说帮他活动运作了一番,只要今年考绩依旧是优,就可以提前离开永州回京述职了。
结果年后先是城中谣言四起,如今竟还有人组织人手破坏祈丰仪式,这根本就是冲着他来的。
想到此处,沈仲磊诚心实意地拱手向范昱如道谢。
“这是多亏了范公子,不然本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拾残局。”
范昱如赶紧偏身躲开道:“沈大人这就真是折煞范某了。于公您是朝廷官员,一方父母,我不过是布衣白丁,于私您是长辈我是晚辈,这如何使得。
“之前抓住的几个人跟今日抓到的同伙,我会叫人一并送去府衙大牢的。不过目前也不敢确定外面是否还有漏网之鱼,还望沈大人多多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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