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舒说到一半的话突然间卡住,原本就有些苍白的面色瞬间惨白起来。
厉子安说完的瞬间就后悔了,他平时并不是个会翻旧账的人,但是这几日待在这里养伤,着实有些心情不好,烦躁得厉害。
刚才被沈天舒的态度一激,也不知怎么就忍不住脱口而出了。
“是臣女僭越了。”沈天舒恭恭敬敬给厉子安行了个礼,“但是还望世子爷能够以身体为重,不要因为与臣女赌气而不顾自己的健康。”
厉子安闻言越发懊恼,原本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沈天舒已经渐渐不再开口闭口便自称臣女,如今却被他一句话全都打回了原型。
沈天舒说完这话,就再也没有开口,一言不发地给厉子安的伤口换药,重新写方子让谢延去抓药熬药。
等该做的都做好之后,沈天舒便规规矩矩地告辞离开了。
厉子安原本就烦躁的心情,见她这样越发觉得一股气被堵在身体里无处发泄。
“谢延,如今外面不太平,你去送送沈姑娘。”
谢延领命而去,却过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回来。
“怎么耽搁了这么久?”厉子安问,“又遇到那帮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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