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正房大门,沈天舒就闻到了血腥味。
看来厉子安果然伤得不轻!
“沈姑娘,这边。”谢延说着,抬手撩起西屋的门帘。
门帘被掀开,屋内的血腥味简直是直冲人面门,熏得沈天舒都忍不住皱眉。
但是浓重的血腥味之下,还有一丝几乎被掩藏过去的诡异味道。
沈天舒一边回忆着自己以前在哪里闻到过这种味道,一边快步进屋。
厉子安身着一身黑衣,趴伏在软榻的炕桌上,后背肩胛处赫然插着一个箭头。
羽箭的长杆已经被剪断放在一旁,但是箭头却没人敢贸贸然拔|出。
黑色的衣服掩盖了真实的出血情况,让人乍一看仿佛并不严重。
但是沈天舒根据血腥味判断,人此时估计已经失血过多几近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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