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娘子当真是医术高明,您的针灸手法谭某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今日如果只有我在,这孩子怕是就要凶多吉少了。”
“之前的汤药不太适合他的体质,我得找地方重新开个方子叫人送出去,给他重新熬一份药才行。”
谭煦闻言立刻道:“我带您去严家开药方,他家严伟峰在读书,家里有油灯和纸笔。”
若说之前他对沈天舒的佩服,还仅仅是因为她的大义和王世子的态度,那此时他已经不知不觉地开始以她马首是瞻了。
“看来谭大夫对西南角这边当真很熟悉啊!”
“嗐,不瞒您说,其实我也是这里出身,机缘巧合被家里送去药铺做学徒,被师父发现我有行医的天赋,教了我一身本事,让我能够带着家人脱离这里,过上好日子。
“我深知这里的人过的都是什么日子,有空的时候就会过来帮大家看看病,力所能及地帮帮忙。
“不过我这都算不得什么,潼娘子明知有可能是时疫,还毅然决然地主动前来帮忙,这才是真正的大义,着实令人钦佩!”
“一时之勇简单,然而像谭大夫这样不求名不求利,平日坚持默默付出的,才是最难得的,若是多一些您这样的人,才真是百姓之福。”
“潼娘子谬赞,着实当不起。”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朝严家走,经过路口的时候,突然见前面一户人家内外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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