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张大叔闻言一愣,又看看沈天舒戴着面具的样子,有些慌乱地问,“难道潼娘子竟是巫医?”
“休得胡言!”谢延一听这话,登时怒喝一声,瞬间手都已经按在腰间的刀把上。
谭煦也被张大叔的口不择言下出一声冷汗,赶紧替他解释道:“这位兄弟,张大叔也是关心则乱,没有别的意思,还望原谅则个。
前朝盛行巫医,但本朝因为皇宫内曾出过巫医利用魇术谋害皇帝之事,所以一时间巫医就成了过街老鼠。
当年抓的抓,杀的杀,全国上下的巫医几乎被一网打尽。
自那之后,巫医就成了大齐的禁忌。
如今近百年过去了,民间一些地方又渐渐开始有巫医活动,替人看病驱邪。
但这都是私下里偷偷进行的,绝不敢摆在台面上说。
张大叔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又是赔罪又是认错,但还是对沈天舒的要求十分不解。
“谭大夫可知道人发入药?”沈天舒问谭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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