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宜珊是个聪明人,也了解厉子霆的性格。
所以她轻推两下,没有推开,就顺势改成用手在厉子霆胸前轻抚起来……
就在两个人慢慢忘了周围的一切,开始越来越投入的时候,厉子霆的贴身小厮锦荣突然快步进来道:“爷。”
厉子霆被打断了好事,心情颇有些不悦,皱眉看向锦荣。
只听锦荣道:“爷,王妃院里刚悄悄请了太医。”
厉子霆听了这话,一把推开阎宜珊,起身一边整理刚才被扯开的衣衫一边着急地问:“怎么回事?母亲有哪里不舒服么?怎么都没听人说起?”
“小的也不清楚,王妃那边谁都没有惊动,想必也是怕爷知道了担心。”
“母亲这样瞒着我,我知道了岂不是更加担心。”厉子霆一边说,一边快步往外走。
仁亲王府的后宅正殿内收拾得十分素净,无论是帘幔还是被褥床帐,目之所及都是青灰色调。
正殿内也没有寝殿常有的香薰味道,倒是常年萦绕着檀香和安神香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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