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炳荣却道:“梓昊,休要胡闹,潼娘子正在王府为王爷治病,如今已经颇见成效,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让她来矩州城冒险的,肯定还有别的办法的!”
“你没听严大夫说么,病人已经快不行了,等你想到办法什么都晚了!”戚梓昊急道,“能让王爷的病情都有所起色的大夫,肯定医术高超,她来了说不定就药到病除了!
“实在不行,我戚梓昊对天发誓,豁出命去我也会护潼娘子周全的,如何?”
“你别闹了,这不是你发不发誓的事儿。”
戚梓昊一下子急了,大声嚷道:“我知道,严三哥的命比不上王爷的命金贵,但是你也别忘了,若不是严三哥他们当初不要命地做事,王爷就算再天纵英才,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平定湖广,更不可能发展到现在这般水平!
“严三哥这次之所以会来矩州城,也是为了公事,你们明明有办法却不肯做,跟卸磨杀驴有什么区别,就不怕伤了下面人的心么?”
“胡说八道!”范炳荣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一拍桌子道,“我还没追究你擅离职守的罪责呢,你还来劲了?给我出去!”
“出去就出去!”戚梓昊闻言,转身就甩开门帘出去了。
范炳荣被他气得胸口生疼,连喝了好几杯茶才把这股火压下去,这才继续细细向严鹤鸣问起谢宅内的情况,希望能找到其他突破口。
强攻虽然肯定打得下来,但是却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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