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三赶紧应诺,给严鹤鸣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戚梓昊,直接把人给拖走了。
此时没有地方能给厉子安梳洗一番,提前退场也不太礼貌,厉子安只能努力擦干身上的酒水,然后气哼哼地重新坐下来,冲沈天舒道:“看看,这就是你非要大老远过来救的人!”
沈天舒一阵无语,这都能迁怒到自己身上不成?
她试探地问:“小时候,你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挺不错的,为什么长大之后会变成这样?”
“谁告诉你我们小时候关系好?”厉子安难受地扯了扯被酒液弄湿的衣领,不耐烦地说。
“戚梓昊说的呗!”沈天舒道,“小时候他天天把你俩挂在嘴边,只不过我那会儿年纪太小,也不认识你们,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他说你们三个人是最好的兄弟,比亲兄弟还要亲。说你们每天一起读书,一起骑马,一起习武。他还说你们那会儿连睡觉都睡在一起,经常三家换着地方地住,觉得自己有三个家,三对父母……”
沈天舒的话也勾起了厉子安的回忆,的确如戚梓昊所说,当年三个人好得像亲兄弟,惹了任何一个,就相当于惹了三个人,在京中都是十分有名的。
但是自从戚梓昊的父母过世,一切就都变了。
从那时起,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再也没有缓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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