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舒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厉子安,容貌虽然依旧惊艳,但是看不到眼神,没有平日里带有攻击性的犀利,就显得他整个人平和温柔了许多。
在厉子安腕下放好脉枕,沈天舒开始给他诊脉。
厉子安的脉象与石涛的如出一辙。
若是在开棺验尸之前,沈天舒定然会觉得,这脉象刚好印证了自己的判断。
但是在看完死因几乎都不尽相同的六具尸体之后,她如今已经不敢随便下结论了。
沈天舒收回脉枕,转身问:“石涛那边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昨晚跟着出去跳傩戏去了。”范炳荣急得嗓子都哑了,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让厉子安跟着进山,说不定还能躲开一劫。
“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劳烦范大人一会儿将杨里正请过来,我有事情要问他。”
沈天舒回到二楼房间之后,坐在窗边,借着熹微的晨光,将昨晚验尸的六具尸体情况一一记录下来。
明卉打了热水进来,就看到沈天舒对着桌上记得密密麻麻的一张纸发呆。
“姑娘,您忙了一夜,还是先梳洗休息一下再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