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一天刚跟爹娘说想出去给他请个大夫来看看,谁知还不等我出门,他第二天早晨就不行了。
“傩戏跳完刚被扶回家,突然间开始剧烈地呕吐,喷得老远,到后来肚子里都没东西了,就开始吐胆汁,最后吐血,然后人就不行了。”
沈天舒心下暗自点头,这样就跟杨福辉尸体内脏的情况相对应上了。
“那他出问题之前身体怎么样?”
“之前的身体,说不上好,却也说不上差,主要还是太爱喝酒了,三天两头喝得不省人事,之后要连着吐好几天,人也萎靡不振的,为此我说过他好多次了,但是他也听不进去。”
沈天舒点点头,见范昱如把对话内容都记下来了,便继续往后问:“那第二名死者呢?”
“第二个死的人,那可是我们村里的老病号了,打从娘胎生出来身体就不好,动不动就上不来气,心口窝疼。
“平时地里的活儿啥的都做不了,一直病病歪歪,眼瞅快三十岁了,连媳妇都没娶上。
“他临死前就是脸色青紫,抬手捂着胸口,就那么缓缓倒下,再也没醒过来了。”
听到这里,沈天舒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抓过自己的验尸记录,对照着上面的记录询问:“那死者中,是不是有两个人平时就有肺病?”
杨福明闻言一惊,但还是连连点头道:“的确如此,死者中最年长的那位,肺病也有十几年了,天一冷就喘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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