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许氏身上,对她的一颦一笑,一挑眉一眨眼,都全部看在眼里,放在心上。
即便刚刚那句话,带着些许嘲讽的味道,但还时让许氏读出了藏在嘲讽之下的关心。
“难道你还要戴着帷帽喝茶不成?”
赵海钧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放在许氏面前,然后便开始斟茶,又取了一块点心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
“你以前最爱吃刘家铺子的枣花酥,我前几日找了好几家茶楼,就这家的味道跟老刘家的最像,你尝尝看。”
许氏被他这话说得心里一软,终于还是取下了帷帽,拿起他放在桌上的帕子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看着盘子里的枣花酥,有些感慨道:“你竟还记得这些。”
赵海钧幽幽叹了口气,道:“我活了三十多年,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是快活的,你说,我能记不住么!”
他说着这话,眼睛则死死地盯着许氏,一如年轻时那般专注,好像满眼满心里都只有她。
许氏被看得心里一酸,垂眸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赵海钧似乎被刺激到了一般,突然伸手抓住许氏的手,语速急切地道:“嫁给那个姓沈的,你真的幸福么?他除了比我有钱,有前途,还有什么好处?他有我对你好么?”
虽然屋里没有第三个人,但许氏还是立刻缩回自己的手,惊得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下意识地左右看看,然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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