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的一天上午,沈仲磊坐在茗和茶楼的二楼雅间内,看着一楼台子上坐着的说书先生。
这就是世子爷说的法子?
他正想着,只听楼下惊堂木一敲,便开始了。
说书先生上来并没有直接提潼娘子,而是寥寥数语,勾勒出西戎那边的情势以及边境旁百姓的生活是多么凄惨。
孩童失去父母的怀抱,老人被遗弃荒野,青壮年和女人沦为异族的奴隶和玩物……
这份书稿写得很好,说书先生又特别会渲染气氛,很快就让茶楼里听书的百姓代入其中,统统露出愤慨的表情。
待气氛煽动得差不多了,说书先生突然幽幽叹了口气,问:“大家听我说这些,虽然会感慨,会愤怒,会同情,但也还是会觉得与己无关。
“但是大家不知道的是,西戎派出的人,其实早在两个月前,就开始渗入到湖广各地了!”
此言一出,台下瞬间一片哗然。
“你莫要唬人。湖广与西戎并不接壤,离这那么远。他们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派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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