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府里的人,都已经开始敢对父亲前衙的事儿说三道四,我刚刚听说的时候简直都不敢置信!”
“大姑娘,这……”
下面的人立刻支支吾吾起来。
“刚才不都很有话说么?这会儿怎么都成了锯嘴葫芦?”沈天舒气得一拍桌子道,“还是说你们欺负我年轻没经验,所以不把我的话当回事?非要我去请祖母出面,才能管得了你们不成?”
“小的不敢!”
“老奴回去之后一定严加查问,若是真有人敢对老爷说三道四,老奴定不轻饶了他们!”
“我们后厨的人若是谁敢传老爷的闲话,奴婢定然饶不了他们。”
一个个态度倒是积极得很,说得话却都给自己留足了余地。
沈天舒冷哼一声道:“你们也不必用这种说了跟没说一样的话应付我,也不用等以后,今天回去就立刻把话给我传下去,明天若还是让我听到府中有这些乌七八糟的话,那就别怪我狠心了!
“行了,都散了吧!”
管事们走出双棠院,便忍不住找着关系好的小声嘀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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