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人受了挫还不死心,竟又纠集了几个同伙埋伏在门外,待后半夜楚大人喝多准备回家的时候,趁机将人掳走的。”
沈仲磊说着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叹气道:“估计是把人掳回去之后才得知了楚大人的身份,如今送信来索要赎金,也不知是真想拿钱放人,还是想试探官府和楚家的态度,好为自己逃脱争取时间。
“如今府衙和王府的人几乎都撒出去了,在城里城外挖地三尺地找人找线索呢!”
听得沈仲磊叹气,钱泊鑫才静下心来打量了一下他如今的模样。
离最后一次见面也没过去多少日子,沈仲磊竟像一棵缺水的植物似的,整个人都蔫吧了许多。
他眼下是浓浓的青痕,眼睛里布满血丝,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觉的样子。
嘴角更是因为上火起了好几个泡,此时还结着血痂。
官服领口之上露出的脖颈上,也有三条刮痧留下的紫痕。
再想想他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沙哑的嗓音,看来这火上的是真不小啊!
钱泊鑫在沈仲磊身上没看出任何破绽,心里也跟着安定了几分。
看来楚奕郴的失踪,应该跟他们私下会面没有关系。
想到这儿,钱泊鑫伸手在沈仲磊肩头拍了拍道:“没想到我才下去几日,城里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也是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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