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大致的方向之后,沈天舒便立刻问:“韩大老爷,不知可否请您脱掉上衣让我查看一下?”
韩昶然五十来岁的人了,一听这话,登时臊得老脸通红。
但是为了治病,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在宽衣解带之前,他隐蔽地朝厉子安瞥了一眼,腹诽世子爷为何一直待在这里不肯离开。
他也朝父亲投去了询问的目光,但韩老太爷对此似乎并没有意见,更没有想要出言帮他的意思。
韩昶然犹豫再三,最后才没有表示异议。
他在三个人的注视下,强忍着羞耻心,慢慢地解开衣带,再脱掉里衣,终于露出胸口处层层叠叠缠绕的白布。
厉子安看得一头雾水,心道这位韩大人什么毛病,怎么穿这么多?
难怪花厅里放了那么多冰盆,不然以他穿得这些东西,说不了几句话就得中暑晕过去。
而看到裹胸布的时候,沈天舒已经基本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