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芳娘的脉,左弦大,右细软无力,再结合她说的情况,可以判断是上盛下虚,本虚标实之证。
也难怪之前看病一直没什么好转,实在是实喘治疗较易,而向文芳娘这样的虚喘,因为气衰不足,根本不顾,每兼实邪,所以较为难治,而且难治根本,容易反复发作。
判明文芳娘的情况之后,沈天舒便对文芳道:“你娘的病经年不愈,想要除根儿的确不易,可能需要花一些时间。
文芳原本一脸紧张地听着,听完之后却露出几分迷茫的神色,难以置信地问:“潼娘子,你是说,我娘的病能治好?”
“还是需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治疗的。”沈天舒强调道。
文芳却已经激动得站了起来:“就算花的时间会比较长,但是能治好对么?”
沈天舒犹豫了一下,还是十分谨慎地表态道:“那要看你所说的治好的标准是什么了。
“若是说跟完全没有任何毛病的人比,自然还是会有些差距的。
“但是我觉得经过吃药和调理,应该能让你娘能够平躺着睡觉、下地活动、可以自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活儿。”
听了沈天舒这话,文芳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但她却丝毫没有抬手去擦的意思,反倒上前两步,一把握住了沈天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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