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舒坐在一旁听着,心里忍不住想,难怪厉子安说,韩昶然和钱泊鑫是对头,这真是说一句话踩一句,好像不贬低对方一句就不会说话一样。
只听韩昶然继续道:“那老太太的转胎药,是从她娘家妹妹的小姑子当年卖出去的一个女儿手里弄来的。”
厉子安一听便笑了:“这关系绕的还挺复杂。”
“实际情况其实也挺复杂,他娘家妹妹的小姑子从小就身体不好,自打生了这个女儿之后更是成了个药罐子,一年少说得有半年躺在床上起不来身。
“这个女儿十分孝顺,不忍心看亲娘缠|绵病榻,可是家里又没钱给她娘治病,于是她便自卖自身,打算用卖自个儿的银子给她娘抓药。
“好在姑娘命还不错,没有被卖到什么下三滥的地方去,如今跟在一位自立女户的姑娘身边做丫鬟。”
一听到这里,厉子安立刻就想到,这位自立女户的姑娘,该不会是白姑娘吧?
只听韩昶然继续道:“可谁成想这银子却根本没有用在她娘身上,都被她爹拿去给她哥娶媳妇用了。
“最近她娘的病情又恶化了,姑娘听说了之后愁的不行,自己手里虽然攒了点钱,可是她娘起不来床,她爹又根本靠不住。
“老太太跟娘家妹妹闲聊的时候,听说了这姑娘的故事,心生不忍,便跟妹妹一起去看了姑娘生病的娘。
“那姑娘听说这件事之后,对老太太很是感激,听说老太太这些年的心病就是想抱孙子,如今儿媳妇怀孕四五个月,不知是儿是女。
“这姑娘立刻便想起自家主子做的转胎药的,她觉得老太太心善,一来想报答她去看自己娘亲之恩,二来也想托老太太能隔三差五去照看一下,帮着买买药抓抓药什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